30岁失业青年陈志勇,68岁神秘老太张倩影,在驾校结下忘年友谊,一起开车去遥远的海里大草原,一路发生许多悲喜交加的故事……一本中国中老年版的《在路上》!

书名:《狗夫200天》
作者:陈紫莲
出版社:后浪丨九州出版社
30岁失业男和68岁独居老太,开着二十多年的老车驶向未来
作者:叶克飞(《金庸政治学》《德国的细节》作者)
1957年,凯鲁亚克用三个星期写成的《在路上》出版,成为“垮掉的一代”的标志,开启了公路小说的黄金时代。它也超越了时代,成为此后一代代人的青春印记。每个悸动的灵魂,每颗不安分的心,都与远方相连。
到了今天,即使那些连凯鲁亚克这个名字都不知道的人,也不会不知道“在路上”这个词。它象征着某种自由,当然,也包括伪装的自由。
公路也是电影的最好舞台,无数故事在蜿蜒公路和汽车旅馆中上演。《邦妮和克莱德》、《我心狂野》、《末路狂花》与《杯酒人生》,都是属于公路的记忆。
可是,网文时代的公路小说往往流于形式,要不就是心灵鸡汤式的呻吟,要不就只顾着谈情说爱,没有真正的“在路上”,更没有真正的自由。它们也过分强调“青春”,不仅仅是对“垮掉的一代”的拙劣模仿,也形成了一种思维定势,将“在路上”视为年轻人的专属情结。
《狗夫200天》打破了这种思维定势,也因此被称作“中国中老年版的《在路上》”。
30岁的失业男人陈志勇,68岁的抠门独居老太张倩影,两个在驾校相识的菜鸟司机,相约开一辆老旧狗夫车横跨中国。
什么是狗夫?就是有神车之称的大众高尔夫。1974年,德国大众推出高尔夫,很快成为世界销量最高车型。而在书中,陈志勇和张倩影所开的并非如今在售的高尔夫,而是一辆陈志勇父母在90年代从走私客手中买的二手车。第二代高尔夫诞生于1983年,1992年换代。虽是汽车史上的经典之作,可起码二十多岁的年纪,对于一辆车来说显然已经太老。
结果,两个相差38岁、刚刚拿到驾照的陌生人,就这样开着一辆老车,晃悠悠上路。
《狗夫200天》有着电影的节奏感,文字的朴素也让阅读变得轻松。故事是世俗的,却又坚定地反世俗,在碰撞中透出丝丝不甘。
陈志勇无疑是世俗意义上的失败者,他有尿失禁的隐疾,三十岁又遭遇失业,唯一可堪慰藉的只有偶然提起的童年。张倩影看起来是个极其潇洒(虽然看起来很别扭)的老太太,可看着看着才知道,她患有老人痴呆症,随时会忘掉一切。
他们都有不甘心的一面,尤其是陈志勇,表面的软弱之下,是内心的愤懑。
这是许多人的人生常态,但他们终究未能“在路上”。只有这两个“中老年孤儿”,在荒诞中向梦想进发,即使作者并未给他们一个终点。
在这个过程中,他们相互理解,各自成长——是的,成长从来不是孩子和年轻人的专利。旅途之后的困境,似乎也显得没那么可怕,因为他们曾经在路上,懂得了何为快乐。
有些温情脉脉在书中闪现,比如去了海里大草原的卫斯理,给陈志勇发来一张照片,写着“赶了趟别人的旅程,想象着你们两个坐在这里的样子,像忍不住提前看了电影剧透,知道结局很美,我现在也可以安心回家了。”
这是真正的“在路上”,即使有人掉队,即使有人身体未到,但灵魂都在终点相聚。
故事的最后,陈志勇将张倩影老太太从医院里“偷”了出来,连人带被子放上自己的狗夫,驶向海里大草原。那一刻,他就像个英雄。
张倩影问陈志勇多久能到海里大草原,听到需要两天时,她不好意思地笑笑,说“我可能过一会儿就不记得你了”。可是,谁在意呢?
我们只需要在意两个问题,来自《狗夫200天》的封面——
“我的一生该怎么过?”
“当我老了,自己将会是是什么样子?”
编辑/ 刘艺琳
